最后事情是怎么解決的,霍一已經記不清,只記得葉正源在她睡前例行去道晚安時,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語氣是她記憶中少有的、近乎溫柔的緩和:“小一,你這X子…其實我很喜歡。不委屈自己,很好。”
就那么一句話。輕飄飄的,甚至算不上明確的贊許。卻讓當時的霍一心臟猛地一跳,一種混雜著巨大興奮與莫名欣慰的情緒瞬間攫住了她,幾乎讓她指尖發麻。
媽媽喜歡她。喜歡她這樣的X子。哪怕這X子或許并不符合世俗意義上對“好孩子”的期待。
這種認知,像一顆種子,落在她不再單純的心田里。而真正讓它瘋狂滋長、最終扭曲成龐然大物的,是她隨之而來的、無法抗拒的自我發現。
她發現自己會被同Xx1引。更具T地說,她發現自己目光流連的,總是那些年長的、成熟的、帶有某種姐姐乃至母親特質的nVX。而葉正源,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她所有朦朧憧憬和熾烈的終極投S對象。
那是一種怎樣的混亂和恐慌?在無數個深夜,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窗外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心里卻翻騰著驚濤駭浪。她渴望葉正源的靠近,又恐懼那種靠近;她沉迷于葉正源偶爾流露的、只對她展現的細微溫柔,又為這種沉迷感到羞恥和罪惡。葉正源的一個眼神,一次無意間的觸碰,甚至只是空氣中殘留的、她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的余味,都能在她心中掀起狂風暴雨。
她清晰地記得那一晚,葉正源連續開了幾天的重要會議,神情疲憊,霍一端著溫好的牛N去書房。葉正源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處理文件,而是靠在椅背上,微微合著眼,示意她放下。燈光下,葉正源總是盤得一絲不茍的發髻有幾絲碎發垂落,g勒出她略顯疲憊卻依舊優美的側臉輪廓。她穿著家常的絲綢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露出一段瑩白的脖頸。
霍一站在那里,腳步像被釘住。她的目光無法從那段肌膚上移開,心臟在x腔里瘋狂地跳動,血Ye奔流的聲音沖擊著耳膜。她感到口g舌燥,一種強烈的、想要靠近、想要觸碰、甚至想要…親吻的沖動,像野火一樣燒灼著她的理智。她幾乎能想象到指尖觸碰那里的細膩觸感,嘴唇感受到的脈搏跳動…
這時,葉正源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深邃,如同古井無波,卻仿佛能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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