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低下頭,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她慌亂地說了句“媽媽早點休息”,幾乎是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她躲在浴室里,用冷水一遍遍沖刷著臉,看著鏡子里那個面sEcHa0紅、眼神驚慌又帶著某種陌生情動sE彩的少nV,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自我厭惡。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無法想象如果葉正源真的察覺了她的心思,會用什么眼光看她。是厭惡?是鄙夷?還是那種她最害怕的、冰冷的失望?
十八歲生日過后,霍一拿到錄取通知書,于她這種層面的人,早已無需服從任何集T管束,但她以“想要提前適應集T生活”為理由,提出了搬離家里。
她至今記得提出這個要求時,葉正源的反應。
那是在家里的書房,葉正源剛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聽到她的話,葉正源并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抬起頭,目光沉靜地落在霍一臉上,看了她很久。那目光并不銳利,卻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人看穿的審視感。霍一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手指卻在身側悄悄蜷緊,指甲掐進了掌心。
時間仿佛凝固了。霍一甚至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最終,葉正源只是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wěn),聽不出什么情緒:“也好。年輕人是該些。在外面需要什么,跟王秘書說。”
沒有追問,沒有挽留,甚至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詫異或不解。就那么平靜地接受了。仿佛她提出的只是一個最尋常不過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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