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過長安街時，葉正源忽然開口:“你小時候發燒，也總吵著要穿我的衣服?！?br>
        霍一正用棉簽給母親潤唇，手勢微微一頓:“記得。因為上面有您的味道?！?br>
        “現在還有嗎?”

        “一直都有?！被粢淮怪劢?，“我一直記得那種氣味。“

        葉正源輕輕嘆息。這聲嘆息像羽毛般掃過霍一的心尖，讓她想起香港的夜，想起方欣情動時的呢喃，想起維港璀璨的星火。但所有這些記憶都在母親的目光中褪sE成蒼白的背景。

        主臥早已布置成康復環境，放著專業的醫療床。霍卻自作主張將母親安置在原本自己睡的雙人床上:“這個床墊對脊柱更好。“

        葉正源沒有戳穿這個顯而易見的謊言。

        拆線前的護理變成了某種儀式。霍一每天三次為母親擦拭身T，動作專業得仿佛受過訓練一一她確實提前向私人醫生學習了全套護理流程。溫熱的毛巾掠過鎖骨、小腹、大腿，總是謹慎地避開x部繃帶。

        “轉過去好嗎?”第七天傍晚，霍一擰g毛巾，“我幫您擦背。“

        葉正源順從地轉身。當她俯身時，病號服后襟敞開，露出一段優美的脊椎曲線。霍一的目光停在脊柱邊那顆熟悉的痣上，想起青春期無數次在夢中親吻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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