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源微微喘息:“只是想調(diào)整一下靠背。“
霍一的手指穿過母親的后頸,另一只手握住電動床遙控器。她們的臉靠得極近,消毒水味混雜著葉正源辦公室常用的熏香,形成一種奇異的氤氳。當靠背緩緩升起時,霍一感覺到母親溫熱的呼x1掃過自己鎖骨。
“謝謝。”葉正源說,目光落在霍一因匆忙起身而敞開的睡衣領口。那里有處淡淡的紅痕,是上周與方欣纏綿時留下的。
霍一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下意識掩住衣領。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是她嗎?”葉正源問得突兀,卻又理所當然。
霍一沉默著調(diào)暗燈光。在Y影的庇護下,她終于敢直視母親的眼睛:“您明明知道。“
監(jiān)護儀的滴答聲填滿了沉默。葉正源忽然抬手,微涼的指尖輕觸霍一鎖骨上的吻痕。
電流般的戰(zhàn)栗竄過脊椎。霍一握住那只手,將它貼在自己發(fā)燙的臉頰上。
她們保持這個姿勢直到晨曦微露。當護士來查房時,霍一已經(jīng)恢復成那個克制的養(yǎng)nV,唯有耳根殘留著未褪盡的緋sE。
轉(zhuǎn)院回家休養(yǎng)的那天,下起了淅瀝小雨。霍一為葉正源換上自己的羊絨開衫,理由是“病號服太薄容易著涼”。真實原因是她渴望看見母親被自己的衣物包裹,仿佛某種隱秘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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