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誠一邊說著"請配合治療",一邊用那雙勁瘦有力的手,死死按在陸時琛因注水而迅速隆起的小腹上,惡意地用力旋轉磨壓,逼著鹽水沖刷進每一個敏感的褶皺。
"啊哈————!!好燙……里面要燒焦了……!嚴誠……嚴誠!!救我……唔喔喔喔!!"
"大少爺,您的容器容量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小。這可不是合格的表現。"
嚴誠看著陸時琛那張因為痛楚與快感而扭曲的冷艷臉龐,眼底那抹壓抑的暗火終於燃燒起來。他猛地拔出導管,隨即在那道正瘋狂痙攣的肉口處猛地一按——
"滋————!!"
陸時琛發出一聲崩潰的長鳴,身體在梳妝臺上劇烈彈跳。那一腔混雜著高濃度鹽水的體液,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將鏡面噴得模糊一片,熱氣騰騰地順著墻壁滑落。
他在這場"清洗"中迎來了靈魂出竅般的絕頂,全身虛脫地攤在水洼中,口中只能發出破碎的氣聲。
半小時後,嚴誠強行替陸時琛穿上了一套深黑色的真絲睡袍,但內里卻依舊空無一物。
"大少爺,董事長雖然不在,但這疊并購文件的審核不能停。今晚,請您在書房完成工作。"
嚴誠冷酷地在陸時琛體內重新塞入了一對體積更大的"磨砂感"插塞,并在里面封存了滿滿一腔尚未排凈的鹽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