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既然您這具身體這麼渴,連董事長留下的黑鉆都塞不住您的浪叫……那接下來的三天,我就代為履行灌溉的職責。不過,我的酒可能比董事長的要烈得多。希望到時候,您還能維持這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嚴誠轉身從托盤里拿出一瓶早已調配好的、透著詭異藍光的"高濃度鹽水",以及一根更細、更長、帶著螺旋紋路的醫療級注水導管。
他猛地將癱軟的陸時琛攔腰抱起,直接橫放在冰冷的梳妝臺上。陸時琛那雙修長的腿被強行向兩側掰開到極限,大腿根部還殘留著剛才噴灑出的白紅色泡沫。
"嚴管家……你要做什麼……唔!"
"為您清創,大少爺。"嚴誠一本正經地回答,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顆黑鉆插塞,猛地向外一拔!
"噗滋——!"
失去了封鎖,殘余的精元與尿液瞬間涌出。嚴誠卻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趁著那道圓洞正瘋狂翕張時,直接將那根螺旋導管整根捅了進去,直抵子宮頸。
"滋——滋——"
隨著嚴誠緩慢而穩定的推動,火辣辣的高濃度鹽水開始源源不斷地灌入陸時琛體內。
鹽水接觸到被操得紅腫、脆弱的內壁,瞬間引發了一種類似火燒的銳痛。那種"極度的酸脹與灼熱"讓陸時琛的背脊瘋狂向上弓起,鳳眼中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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