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他必須跪在床邊,由陸淵親手拔出昨晚的塞子,將積壓了一夜的、帶著體溫的"廢料"排空後,再由男人注入新鮮的精元與特制的藥液。
在公司開會時,他那套高級西裝下永遠藏著金鏈子與震動黑鉆。陸淵偶爾會突擊查崗,在總裁室的辦公桌上,直接掀開他的西裝褲,檢查那口"尿壺"有沒有偷偷滲漏。
陸時琛開始沉溺於那種持續性的墜脹感。那種體內無時無刻不裝著生父"恩賜"的狀態,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安穩。
他甚至學會了在陸淵進食時,乖乖地躺在餐桌下,張開雙腿,任由男人將剩余的紅酒或溫水,順著導尿管直接灌入他早已被操得紅腫翻起的子宮深處。
"阿琛,這壺酒釀得越來越香了。看這小肚子鼓的……真是天生的好容器。"陸淵總會拍著他隆起的小腹,聽著里面傳來清晰的"咕嚕"聲,露出滿意的笑。
直到——陸淵因為一場橫跨三大洲的緊急商務,必須出差幾天。
陸淵出差後的第一個深夜。
陸時琛獨自躺在空曠的主臥大床上,真絲床單被他蹭得一團亂。
陸淵走前留下的黑鉆插塞依舊死死地封著他的兩處禁地,但體內那些殘留的精元與尿液經過一天的發酵,那種沉甸甸、酸澀且火辣辣的墜脹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嚴誠……嚴管家……"他按下床頭的呼叫鈴,聲音細碎且帶著壓抑的喘息。
不一會兒,門開了。嚴誠穿著整齊劃一的管家西服,甚至連領帶的溫莎結都打得毫無瑕疵。他端著托盤走進來,眼神冷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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