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誠看著陸時琛那張冷艷卻崩壞的臉,眼底閃過一抹暗火。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直接陷進了那處浸透了白紅白沫的肉褶深處——
"滋————??!"
下一秒,陸時琛發出一聲絕望且墮落的尖叫,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後仰去。
失去了最後的控制力,一股灼熱、透明且量極大的潮吹液體,混合著被攪亂的精元,如噴泉般從那套白西裝的褲腿間瘋狂激射而出,將更衣間的大理石地面和嚴誠的鞋尖噴得一片狼藉。
"啊哈————??!全出來了……噴出來了……!嚴誠……阿琛、阿琛壞掉了……嗚喔喔喔!!"
嚴誠平靜地收回濕透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整潔的方巾,優雅地擦去指尖沾染的、帶著腥味的白紅色泡沫。
"看來,您的泄洪道確實需要更深層次的維護。大少爺,今晚請您好好休養,明天早上董事長會再過來為您更換塞子。"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走出了更衣間,隨手關上了門。
而在更衣間的冷光下,陸時琛穿著那身濕透、透明的白西裝殘骸,癱坐在水洼中,鳳眼失神。
自從那場驚心動魄、差點全網穿幫的直播專訪後,陸總裁的生活節奏被徹底重塑了。
在外界眼中,他是剛完成并購、風頭無兩的商界巨擘;但在陸家老宅那扇沉重的紅木門後,他成了陸淵最愛不釋手的"活體釀酒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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