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蔣顧章噎了一下,他向來對伴侶不會隱瞞這些過往,眼波快速掃過周圍靜謐雅致的環境,“說來話長,不適合在這兒聊。走,咱們出去說。”
深秋的街頭,天色是一種沉靜的灰藍。蔣顧章拉著序默丞的手,不由分說地十指相扣,然后一并揣進自己溫暖的大衣口袋里。腳下踩著滿地殷紅楓葉,發出咔嚓咔嚓的細碎聲響,深秋的風卷著寒潮撲面而來,冷意沁入心脾。
蔣顧章裹了裹衣領,腳步慢慢悠悠,語氣也隨之沉下來徐徐道來:“我跟陳斯獻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個三十八線的娛樂圈小透明,我跟他是在酒吧偶然認識的,后來斷斷續續接觸過幾次,覺得合我胃口,那會兒我也確實對他上心,沒多久就在一起了。”
“我們家不沾娛樂圈的邊,幫不上他資源,我只能給他砸錢,幫他鋪路子接戲拍戲,讓他從籍籍無名,混到小有名氣。”
“相處五個月的時候,他跟我說拿到了一部正劇資源,要進組封閉拍一個月,我當時還替他高興,叮囑他好好把握機會。正好那時候,我一個朋友叫我去公海游輪上玩幾天,原本還打算帶他一塊過去玩的,因為他要入組就沒告訴他,我自己跟朋友去的。”
蔣顧章的聲音在這里微妙地沉了下去,帶著一種事過境遷后依然覺得荒誕的冷意:“結果,就在那艘船上,我看見了他。”
“我掏心掏肺待他那么好,拿錢、拿資源、甚至拿那點自以為是的‘喜歡’捧著的人,在那種地方,給一桌子的人……當狗玩。”
“他估計是上船就被沒收了手機,壓根沒看見我當場拍了照發給他的分手信息。直到一個月后下船才回復,就只冷冰冰回了一個‘好’字,隔天便收拾東西搬了出去。”
蔣顧章的語氣恢復了平淡,甚至有點過于平淡,“如今好像混得風生水起,成了炙手可熱的綜藝咖,照這勢頭,沒多久就能影視歌三棲全面發展了。”
話音落下,只有風聲和腳下楓葉破碎的輕響。他握著序默丞的手,在溫暖的口袋里,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序默丞深秋的風撩起他額前的碎發,他側過頭,聲音浸著風的涼,捕捉到蔣顧章語氣下那層薄冰般的暗涌:“你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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