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山頂別墅的黑玫瑰套房門口,沈先生站在臺階上,親自為藝奴送行。
藝奴已經換好了交付時穿的衣服:一件極薄的白色半透明長紗裙,里面什么都沒穿,乳環和項圈清晰可見,腳上是一雙簡單的白色細高跟鞋。她手里只提著一個很小的袋子,里面裝著幾件主人允許她帶走的貼身物品。
沈先生看著她,眼神復雜。
有留戀,有不舍,更有某種深沉的、藝奴暫時還看不懂的情緒——像是商人對一件珍貴商品即將交出的惋惜,又像是對未來某種更大計劃的期待。
“司機會送你過去。”沈先生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沉,“到了那里,好好表現。記住你是誰,你是藝奴,是我訓練出來的性奴。不要給我丟臉。”
藝奴低著頭,眼眶微微發紅。她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
“是的,主人……藝奴知道了。藝奴會努力伺候新主人……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她最后抬頭看了一眼沈先生。
那一瞬間,她清楚地捕捉到了主人眼神里的復雜——不只是單純的留戀,還有一種更深、更冷、更算計的東西,像是在權衡利弊,又像是在謀劃著什么更長遠的棋局。
藝奴心里微微一顫,卻不敢多問。她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走向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黑色轎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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