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后的大廳依舊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荷爾蒙與香水混合的味道。眾多戴著面具的貴賓們并沒有立刻散去,而是三三兩兩圍在沈先生身邊,目光不時掃向跪在他腳邊的藝奴。
藝奴低著頭,跪得筆直,乳環(huán)上的鈴鐺偶爾發(fā)出輕微的叮鈴聲。她身上還殘留著第四輪高潮控制賽留下的紅痕和蠟油碎屑,下體微微紅腫,卻已經(jīng)用最順從的姿態(tài)等待著主人的決定。
沈先生端著酒杯,臉上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周圍:
“感謝各位貴賓對藝奴的喜愛。她是我最近最得意的作品,清純的臉蛋、敏感的身體、極強的潮吹能力,還有那份被操到崩潰卻依然努力順從的反差,確實很吸引人?!?br>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明顯帶著勢在必得眼神的面具,語氣變得更加從容:
“不過,由于喜歡她的人實在太多,我決定目前藝奴只租不賣。底價20萬一個月。我們采用暗標模式——各位可以把自己的出價寫在紙條上,交給我的助手。誰出價最高,就把藝奴的第一個月租給誰。但租期只能是一個月,這是為了讓諸位都有機會輪流擁有她。”
話音落下,現(xiàn)場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略顯失望,有人卻眼睛亮了起來。
“只租不賣?沈先生真是精明啊……”“一個月20萬起價……這個藝奴確實值這個錢?!薄鞍禈撕茫?,誰出得高誰先玩?!?br>
很快,助手拿著托盤在人群中走動。貴賓們紛紛在紙條上寫下數(shù)字,折好后放入托盤。
藝奴跪在那里,聽著周圍的議論,心跳越來越快。她知道,自己即將被“租”出去,成為某個陌生權貴的玩物整整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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