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出來!”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弟子,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裴鹿!你是不是把我晾在院子里的靈芝切片拿走了?!”
裴鹿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什么靈芝切片?”
“昨天!我晾在院子里的!今天早上就沒了!整整二兩靈芝!”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裴鹿雙手一攤,表情真誠得不得了,“我昨天一整晚都在房里打坐修煉,不信你問——”
他頓了頓,飛快地掃了一眼院子方向,看到遠處有個灰袍弟子正蹲在地上擦拭法器。
那人背影瘦削,肩膀很寬,灰袍洗得很板正。他蹲在那里一言不發,神情專注,不像是在擦法器,倒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裴鹿的眼珠子猛地一轉,“我昨晚確實出去過一趟,上茅房!”
他對著面前這個急紅了眼的弟子說,聲音忽然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我不想告密但你逼我的”的為難語氣,“但是我出去的時候……看到有個人在院子那邊轉悠。”
“誰?”
裴鹿的目光往遠處那個灰袍弟子的方向瞟了一眼。那人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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