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門忽然被推開。
“!”
有人蹲下來,因一貫的溫柔,焦急也是親切的,聲音離她很近,但不是那個叫她“陳醫生”的聲音。
陳善言眼睫半Sh,遲疑地睜開眼,Felix半蹲在她面前,他一只手撐在她身邊的地毯上,另一只手猶豫地懸在半空。
“是我,Felix,你沒事吧?”
陳善言鼻頭一酸,她沒辦法坦然說自己“沒事”,可她也無法袒露自己的脆弱,她只是收著腳,遠離那封令她恐懼又惡心的信。
身旁的人敏銳察覺到她的異常,拿起那封信并T貼地折疊好放在他的身后,放在她視線之外。
眼眶酸澀,陳善言捂著臉,肩膀小幅度聳動著,她固執地扭過頭不肯表露自己的狼狽,只是一聲不吭,默默地任由淚水滑過鼻梁,這是她能為自己作為崩潰的成年人所尋到的合適發泄方式。
可此刻的她無論如何遮掩,毫無疑問都是不堪的,她看著窗外哭泣,為自己苦苦維持的平靜和安全,在今天被再次打破了。
在她偶爾發出的微弱cH0U泣聲中,Felix逐漸放肆,他甚至闔上眼,傾身湊近,幽香在鼻尖縈繞。
在他推開門的前就已經站在她身后了,他等了很久,等她發現他的惡作劇,結果他太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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