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言坐在問詢室里,日光燈管在頭頂亮著,對面的警員第三次重復問題,“凱文·米勒診療結束后,你和他有沒有私下接觸?”
“沒有。”她把手平放在桌上。
警員低頭寫了什么,然后抬頭看她,“米勒的診療記錄顯示,從第二次治療開始,咨詢師不是你。”
短暫的沉默后,在警員的注視下,陳善言放在桌面的手緩緩垂下。
“是Felix。”
桌下,陳善言手搭在膝上,指甲摳進掌心,“但Felix是個很理X認真的咨詢師,如果你們是想調查米勒的情況——”
她停住了,調查米勒什么情況呢,她對那孩子的了解,僅限于一份草率的評估報告,還有寥寥數次隔著監控的旁觀。
可她記得米勒第一次走進診療室的樣子,低頭縮在沙發里,像一只隨時會被踩碎的蟲子,如今這個曾被霸凌到不敢抬頭的小孩,現在涉嫌殺人。
探尋的目光落在身上,陳善言抿著唇,“Felix接手后,米勒的狀況有明顯改善,他主動要求來診療,這在青少年患者中并不常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主動為Felix開脫,或許是因為診所的聲譽,或許是別的什么,話語就這么自然而然說出來,沒有給她深思的機會。
“你說米勒主動要求診療,具T是什么時候開始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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