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輕呼吸,安長歲小口小口像是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的細嗅著那抹淺淡余香,唯恐發出太大的響動讓走在前頭的α有所察覺。
從來都體會不到自己α的β也只能這樣,貪圖著零星慘澹的聊勝於無,彷佛僅靠著這點與信香毫無干葛的稀薄氣息就能稍稍緩解身體上的不適。
因為疼痛,β的步伐始終快不起來,只能稍顯吃力的綴在α後頭,幾乎就是被一路牽拽著走的。
有好幾次他張口欲言又止,想試著詢問泠泉能不能慢些來等自己,或者乾脆對方先行一步,等他休息一會兒緩過來再跟上便是,畢竟依照目前的身體狀況他實在有點跟不上泠泉的步速,然而在嘗試了幾次過後安長歲仍是選擇了埋頭勉力趕上對方的腳步。
一路無話。
望著前方的挺拔背影,不知不覺間安長歲的腳步就慢了下來,原先被攥緊的手也在逐漸疺怠的思緒里緩緩抽離松落,他卻絲毫未覺,直至撞上了什麼,卻還要不明所以的在原地發怔好半晌才總算勉強回過神來。
“唔...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走得太慢了。”
低低的哎喲了一聲,安長歲也顧不上鼻梁上傳遞來讓人熱淚盈眶的酸澀,看也沒看,摀著鼻子就趕忙朝身前的青年道歉:“都怪我我沒仔細看路,有沒有哪里撞疼了?”
安長歲喚了好幾聲卻遲遲不見對方答覆,於是小心翼翼的又試探性的問了幾次,然而泠泉就只自顧自地背對著站著,依舊沒給出絲毫回應,這可讓安長歲一顆心頓時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免不了又是一番胡思亂想該不會是自己剛才太魯莽,一個不好真把人給撞傷了吧?
當然,這純屬是β情急之下的多余顧慮,這點磕碰哪怕放到尋常人身上都是沒人會去留心計較的,何況是各項身體素質都極為優異的頂級α。
但安長歲還是想也不想的逕直繞到青年跟前,打算了解一下狀況,從不久前與白景年在病房分別那會兒他就隱隱約察覺到了泠泉的不對勁,很是有些反常讓人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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