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的心猛地一跳，飛快地垂下眼睫，盯著自己裙擺上閃爍的水晶，抿緊了嘴唇，沒有回答。

        程妍看她這副默認又羞于啟齒的樣子，震驚地捂住了嘴：“天吶！真的假的？沒看出來啊，江肆那個冰山……竟然……”她嘖嘖稱奇，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他真是柳下惠呢！原來早就被你拿下了？”

        “沒有！你別瞎想！”楚夏終于抬起頭，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語氣急切地否認，聲音卻沒什么底氣，“再說了，是你要結婚，你老八卦我的事g嘛？你才是要好好準備的新娘子！”

        程妍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嘻嘻一笑，總算放過了她：“行行行，不逗你了！讓工作人員再給你整理一下衣服！我出去了！反正啊……”她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楚夏的肩膀，“你們倆，絕配！”

        換上禮服出來，楚夏站在試衣鏡前，有些恍惚。鏡中的nV人肌膚勝雪，深藍的裙身襯得她鎖骨JiNg致，腰肢纖細，裙擺下的小腿線條流暢。那些細碎的光芒在她身上跳躍，像是將整個夜幕穿在了身上。

        “天吶！我就知道！”程妍提著裙擺跑過來，圍著她轉了一圈，眼睛發亮，“這裙子就是為你生的！絕了！”

        楚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下意識地飄向休息區。江肆正和葉予低聲交談著什么，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抬起了頭。

        四目相接的瞬間，楚夏清晰地看到江肆眼底驟然亮起的光，隨即又被他迅速壓下，恢復了慣常的平靜。但他的視線，卻牢牢地膠著在她身上，沒有移開半分。

        “嘖，”程妍湊到楚夏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壞笑，“看傻了？沒想到啊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在江肆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她用手肘輕輕撞了楚夏一下，“怎么樣，被驚YAn到的感覺不錯吧？”

        楚夏臉頰微熱，嗔怪地瞪了程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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