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看著鏡中穿著華麗伴娘服的自己，點了點頭：“嗯。他……在醫院那會兒，醒過來沒多久，問過我一次。”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但那個時候，我還沒完全想好要不要回來……他大概，挺沒安全感的。”

        程妍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該！這就叫一報還一報！讓他以前那么混蛋。”她話鋒一轉，語氣認真了些，“不過，你現在人都回來了，Si心塌地的，就沒想過這個問題？跟江肆結婚……嘖，那可不好離嘍。他那種人，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估計能安心不少。”她突然想到什么，壞笑著湊近，“哎，你說他當初那么堅決去當兵，是不是就為了這個啊？能把你牢牢拴住？”

        楚夏被她的腦洞逗笑了：“想什么呢。他從小就喜歡飛機，對飛行有執念，當兵走這條路很正常。”

        “喜歡飛機也可以當民航飛行員啊，又帥又高薪，還安全。”程妍反駁。

        楚夏看著鏡子，眼神有點飄：“可是……開戰斗機好像更帥一點？”話一出口，她自己先笑了。

        “你就護著他吧！”程妍夸張地翻了個白眼，“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就這么喜歡他啊？上學的時候覺得他帥倒是沒錯，但是后來這么長時間，你還能念念不忘。他到底哪點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楚夏沉默了。鏡子里映出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迷茫又柔軟的眼神。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開口，像在自言自語：“就是……一種莫名的x1引。別人都沒有這種感覺。”那種心跳失序，血Ye奔涌，靈魂深處都在叫囂著靠近的感覺。

        “生理X喜歡啊？”程妍挑眉，笑容變得促狹曖昧，用手肘撞撞她，“那你們……‘深入交流’的頻率……嘖嘖，很和諧吧？”

        “程妍！”楚夏的臉瞬間爆紅，羞惱地低叫她的名字。

        “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說的！”程妍不以為意，目光卻在楚夏驟然羞窘閃躲的神情里捕捉到了一絲異樣。她猛地瞪大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驚訝地低呼：“我靠！你倆不會……不會之前就……那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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