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定了定神，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王姨，”聲音盡量輕松，“程妍發飆了，連環奪命call，非讓我出去陪她透透氣，說是高三壓力太大要瘋了。晚上可能玩得晚，就不回來了。我媽要是問，您幫我說一聲哈。”

        王姨停下動作，抬頭看她，臉上是慣常的溫和：“哎，好。你們年輕人是該放松放松。夏夏注意安全，別玩太晚。”

        “知道啦，謝謝王姨。”楚夏笑著應下，彎腰在玄關柜里找到自己的小羊皮短靴換上，手指利落地系好搭扣。

        屋外的冷空氣刀子般刮在臉上。

        她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江肆別墅的地址。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霓虹閃爍，映著她蒼白失神的臉。

        她緊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卻一個電話也不敢打。

        車停在熟悉的黑sE雕花鐵門前。別墅里一片Si寂，沒有開燈。

        楚夏付了車錢，推門下車。寒風卷著殘雪粒子迎面撲來，她裹緊了大衣，走到密碼鎖前。指尖懸在冰冷的按鍵上方。

        他會改掉密碼嗎？

        她按下了那串熟悉的數字。輕微的電子音響起，“咔噠”一聲，門鎖開了。

        楚夏的心重重落回x腔，又猛地提起。她輕輕推開沉重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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