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聲的余震還在耳膜里嗡嗡作響。
楚夏僵立在原地,手腳冰涼,她好像第一次知道這么多背后的事情。
客廳里只剩下江承彥粗重的喘息和楚離帶著哭腔的勸阻。
“承彥…別怪他…他還是個孩子…心里苦…”楚離的聲音遙遠又模糊。
楚夏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江肆最后掃過她的那個眼神,在她心口反復穿刺。那里面翻涌的,不僅僅是恨,還有某種她抓不住但直覺正在飛快失去的東西。
不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他剛在這里受了最大的委屈,被至親當著她的面扇了耳光,被那些誅心的話刺得遍T鱗傷。他一個人回到那棟冰冷的別墅,只會被洶涌的恨意和痛苦吞噬。
楚夏猛地轉身,快步沖上樓梯。心臟在肋骨下狂跳,撞得生疼。她沖進自己房間,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厚實毛呢斗篷大衣,胡亂裹在身上,手指因為急切而微微發抖。扣子扣到下巴,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清醒了幾分。
不能驚動樓下。她深x1一口氣,努力平復呼x1,放輕腳步下樓。
客廳里,王姨和幾個傭人正沉默而迅速地收拾著餐廳的狼藉,杯盤碰撞發出輕微又刺耳的聲響。江承彥和楚離已經不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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