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被隔著毛巾烙下的那個吻,在楚夏皮膚上留下了經久不散的印記。
之后幾天,她總會在不經意間抬手觸碰那個位置,指尖下的皮膚似乎還殘留著灼人的溫度和那份沉重的力道。
她反復咀嚼江肆最后那句話,聲音低啞緊繃,和他倉皇逃離時僵y緊繃的背影一起,在她心里反復回放。
那晚之后,她心底悄然滋長起一絲隱秘的期待。
他失控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雖然被他用更冰冷的外殼強行封住,但楚夏還是捕捉到了那份洶涌的暗流。這讓她心尖發顫,又隱隱興奮。
書房那場撕心裂肺的爭吵帶來的委屈和心碎,似乎被這絲微光沖淡了一些。
她需要更多證明。
第二天下午,yAn光斜斜地穿過落地窗,在客廳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塊。
楚夏坐在客廳的yAn臺上曬太yAn,懷里抱著本書,但她半天沒有翻一頁。她眼神瞟向一旁的衣架,那里面掛著幾件江肆的襯衫。他個子高,襯衫穿在她身上,長度剛好蓋過T線。
她起身走過去,手指劃過幾件自己的衣服,最終停在一件江肆常穿的深灰sE亞麻襯衫上。取下它,布料觸手微涼,帶著一GU屬于他的苦橙薄荷的冷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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