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那場帶著血腥味的沖突后,楚夏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一天。
第二天清晨,她若無其事地下樓,坐到餐桌前。江肆已經在那里,面前擺著簡單的早餐,姿態冷y。她拉開椅子坐下,動作自然得仿佛昨天那場撕心裂肺的爭吵從未發生。
空氣凝滯。只有刀叉偶爾碰到盤子的輕微聲響。
江肆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他吃完,收拾好自己的餐具,徑直走向書房。楚夏沉默地嚼著食物,食不知味。她強迫自己咽下去,胃里卻沉甸甸的。
幾天就這樣過去。
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卻像兩個隔著透明玻璃的陌生人。楚夏不再抱著書本闖進他的書房,不再用腳尖在桌子底下蹭他的小腿,更不會故意湊近問那些根本難不倒她的數學題。
她安靜地待在自己房間,看書,寫作業,或者只是對著窗外發呆。
只要她不主動靠近,江肆就當她不存在。
這種刻意的疏離密密麻麻扎在楚夏心上。
書房里他那些傷人的話,還有x前那兩處被啃咬過至今仍帶著細微刺痛和清晰紅痕的地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那個冰冷的事實:在他眼里,她只是個可以用來發泄的無關緊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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