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人,不同于流云閣,那是無人仙境,而這里是杳無人煙。
聽聞靜月廬是當年玄真子晚年靜修之地,實際上根本就是一所失修的老屋,床褥被鋪一股子陳年舊味。
“長老說了,您就先在這里修養修養,等什么時候修養好了,自然就可以回去中峰了……”送他過來的弟子還在喋喋不休,古棲梧完全沒聽他在說些什么,只是無神地看著身邊的一切。
弟子將他領到床邊,說是給他倒杯水去,卻再也沒有回來了。
杳無聲息。
過了很久,古棲梧就那樣坐在床沿,靜靜地落淚。臉上濕了又干,干了又濕,直到屋子里的光線越來越暗、越來越暗。
他點了根蠟燭,從床沿來到桌旁,借著燭光,細細地撫摸著自己的佩劍,從崩裂的斷口,到篆刻在劍身上的“凝觀”二字。
他仍記得魔王波旬的死狀,也記得師父的血仇,他想過自己會死,卻沒想過“凝觀”會斷。
燭火在靜靜地燃燒著,他看著“凝觀”,眼里沒有半點光。
“吱——”,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六七十歲模樣的老人。
古棲梧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回了劍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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