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梧啊……這個事我聽說了,雖然凝觀是斷了,但若為此過度思慮傷了身子也無濟于事。師叔這趟前來,是想看看能不能幫到古師侄些什么……”那說著就來到了古棲梧身邊,搭上了他撫摸“凝觀”的手。
古棲梧騰的一下跳了起來,將他甩開,反過來揪著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你這狗東西,還不給我滾?!”
“滾?”吳弛扯了扯嘴角,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也跟著笑了起來,猛地用力打了古棲梧一個巴掌,打得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嘴角溢血。
“你當你是誰呢?臭婊子!你以為我會像師哥那樣慣著你這種不知哪來的小野種狗崽子嗎?別做你娘的夢!”說著就一把揪起古棲梧的額發,把他猛地按到桌上。這老東西的力氣大得出奇,不、也許不是他大力,只是古棲梧太弱了,弱的不堪一擊。
“你這個老不死的狗東西快放開我!”古棲梧趴在桌面上拼命掙扎,憤怒地叫喊,可這個老家伙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吳弛壓著他,湊在他耳邊,腐爛似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他的耳垂上,“再罵一句試試?看老子今晚不把你操爛!”
腰帶被解開,褲子被粗暴地褪到腿彎,那老東西竟然定住了他的穴位,趴在他屁股后面不要臉地舔起了他的私處,花白色的胡子在他腿部的嫩肉上刮蹭,屋子里響起了滋滋作響的吸吮聲。
古棲梧被惡心得頭皮都炸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泛起了雞皮疙瘩,卻無法反抗。
“你個臭傻逼!快停手!”也許古棲梧并不知道,他的聲音在顫抖,比起威脅,聽上去其實更像求饒。
“來,你求我試試看……”吳弛的聲音沙啞又難聽,處處透露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和黏膩。
古棲梧被氣得全身發抖,通紅的身子看上去像只被烤熟的蝦,那只枯樹干似的爪子潛入他的衣襟,靈巧地挑逗著、玩弄著他的乳首,他想要一腳踹飛這個不知死活的臭老頭,可是護體的劍罡早已流逝,就連自爆丹田都是一種奢望,他現在連個凡人都不如,怎么斗得過元嬰中期的吳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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