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龍娶瑩坐在顛簸的馬車上,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越來越熟悉的通往君臨的道路,一張臉垮了下來。
得,她的好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那暗無天日、動彈不得的君臨囚籠又在前面等著她了。龍娶瑩垮下肩膀,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一臉的晦氣和認命。
回g0ng后的日子,果然沒個清凈。沒過多久,一個名字就頻頻往龍娶瑩耳朵里鉆——董仲甫。
為這董仲甫,駱方舟還發(fā)過一回大火,邪火沒處泄,最后摁著龍娶瑩撒氣,b著她用H0uT1N“伺候”了一回。龍娶瑩r0u著又痛又麻的Tr0U,心里卻把這筆賬,暗暗記到了董仲甫頭上。
說起董仲甫這老東西,在駱方舟的朝堂上,那真是成了JiNg的泥鰍——滑不沾手,專鉆W糟縫。門生故吏遍布六部州縣,貪銀子貪得府庫跟自家錢柜似的,那點窺探龍椅的心思,幾乎明晃晃寫在腦門上了。駱方舟早想把他剮了喂狗,可這老家伙的根系扎得太深,牽一發(fā)能動全身,y拔恐怕朝堂都得晃三晃。得等,等一個能徹底摁Si他的時機,還得找一把夠快、夠聽話、用完了還能隨手扔掉的“刀”。
龍娶瑩在董仲甫身上,隱約嗅到了一點機會的味道。這人她早有耳聞,從前是駱方舟麾下一條恭順的狗,如今竟能齜著牙把主子氣到臉sE發(fā)青,里頭的水,恐怕深得很。
機會雖渺茫,她卻不肯閑著。即便周遭眼線環(huán)伺,一舉一動都像落在蛛網(wǎng)里,她還是支棱起耳朵,在這脂粉氣的深g0ng底下,一點點地扒拉、拼湊。
賄賂腿腳勤快的小太監(jiān),陪笑臉去搭話那些懶得拿正眼瞧她的妃嬪,從旁人閑談的只言片語里反復揣摩……她像個在銅墻鐵壁上找縫的賊,竟真讓她從這鐵桶一般的監(jiān)視里,探出了一絲風。
她m0清楚了,那個剛懷上“龍種”、風頭正盛的辰妃,她爹跟董仲甫是實打?qū)嵉墓式唬瑑扇岁P系鐵得能穿一條K子。辰妃當初能入g0ng,背后更是董仲甫使了銀子、透了門路,一手推上來的。
敵人的對頭,未必是朋友,但眼下,不就是一架現(xiàn)成的梯子么?
龍娶瑩沒猶豫,尋了個隱蔽法子,麻利地給g0ng墻外的董仲甫遞了句話。
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我龍娶瑩在g0ng里有點門路,能幫你保著辰妃和她肚子里的“寶貝疙瘩”,條件是,你得給我行個方便,讓我有機會“出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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