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彈起來,手腳并用地掙扎:“等等……等等!我還沒好!我、我真沒好呢!你看我這樣……我這樣像是好了嗎?”她頭發散了,衣裳亂了,臉上還沾著剛才摔跤蹭的灰,模樣確實狼狽。
可兩個訓練有素的暗探哪管這些,手上加了力,像鐵鉗一樣箍著她就要往外帶。
龍娶瑩眼看掙脫不開,情急之下,也不知哪來的勁兒,腰身一扭,竟真從兩人手里滑脫了半邊——她那身子豐腴,滑不溜手,掙扎起來跟條肥泥鰍似的,兩個暗探一時不察,竟被她掙脫了一只手。
她也顧不得什么T面尊嚴了,連滾帶爬就撲向一直靜坐在廊下竹椅上的裴知?,一把SiSi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臉,哭喪著哀求:“仙人!裴仙人!你快跟他們說,說啊!我還沒好利索,腦子還糊涂著呢!不能回g0ng,現在回去要闖禍的!你跟他們說啊!”
火光跳躍,映著她涕淚橫流的臉,也映著裴知?平靜無波的神情。他垂眼看了看SiSi扒在自己腿上、形象全無的nV人,又抬起眼,望向門口面無表情的王褚飛和那幾個暗探,嘴角甚至還能維持著一貫溫和淺淡的弧度。
“勞煩王侍衛跑這一趟,”他聲音清潤,不急不緩,“替我向王上問好。”
這話說得客氣,意思卻明白——人,你們帶走,我不攔著。
龍娶瑩一聽,抱著他腿的手都松了勁,難以置信地瞪著他那張溫文爾雅的臉,氣得嘴唇哆嗦,終于憋出一句:“裴知?!你丫的……!”
話沒說完,另外兩個暗探已經上前,這次四人合力,再不容她掙扎,像拖一口麻袋似的,架起她的胳膊,y生生把人從裴知?腿邊拖開,朝著院外走去。
龍娶瑩被半拖半架著弄出了門,哭喊聲、咒罵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洛城寂靜的夜sE里。
裴知?依舊坐在竹椅上,慢條斯理地端起旁邊石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茶,輕輕呷了一口。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人,野貓不知何時又溜了回來,叼走了地上那根小魚g,躍上墻頭,消失不見。
夜風吹過梅枝,葉子沙沙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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