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微妙的平衡感維持了幾年,直到他們升高二的夏天。
陸星燃的十六歲生日,陸太太把半山那家最貴的西餐廳包下來,請了幾十號人。
文晝穎沒去,說自己要陪姥姥。陸太太客氣地挽留了兩句,也就隨她去了。
或許是因為沒看到她,陸星燃當晚就回來了,禮物都沒拆完。陸太太抱怨他不會來事,他悶頭不說話,把那一堆花花綠綠的禮盒全扔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堆成一座小山。
文晝穎是去給姥姥接熱水時路過他房間的。
門敞著,他不在,那堆禮物還保持著小山的形狀。她本來只是瞥一眼就走的,但有什么東西在余光里閃動。
一塊表。
江詩丹頓。白金表殼,深藍sE表盤,表帶是鱷魚皮的,燈光照上去像水面的波紋。
它被隨意扔在茶幾上。而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
父親也送過她一塊類似的。他神秘兮兮地讓她閉上眼睛,把一個絲絨盒子塞進她手里。
后來,那塊表和父親送她的所有東西一起被調(diào)查,被沒收,被裝進紙箱貼上封條,再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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