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
陸星燃站在樓梯口,穿一件白T恤,頭發微亂。月光照在他半邊臉上,他也愣住了。
兩個人隔著五六步的距離對視。空調的嗡鳴聲忽然變得很響,像有一萬只蜜蜂在墻縫里筑巢。
“藥箱——”她先開口,嗓子啞得像砂紙刮過玻璃。
“第二個柜子。”他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b她更啞,“廚房旁邊那個,白sE的。”
她點點頭,站起來。蹲得太久,眼前一黑,她扶住電視柜的邊緣,等那陣眩暈過去。
再抬頭時,他已經走了。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級兩級三級,像在被什么東西追趕。
第二天早上,她床頭柜上多了一盒退燒貼。
沒有包裝袋,沒有購物小票,沒有任何能證明是誰放的東西。
她拿起來看了看,塞進cH0U屜里,沒有詢問,也沒有道謝。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對兩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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