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燕衡問他的話:“撕了婚約,然後呢?”
然後呢?
他給不出答案。他什麼都給不了。
一GU尖銳的、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無力感和憤怒沖上頭頂。他猛地轉身,一拳砸在身邊粗糙的樹g上。
皮r0U擦破,滲出血珠。疼,卻b不上心里那GU悶痛的萬一。
天sE漸漸暗下來。府里各處次第點起燈籠,一片暖融融的紅光。歡聲笑語隱隱傳來,襯得這角落愈發冷清寂寥。
祭祖的時辰快到了。沈徹最後看了一眼那扇靜悄悄的門,轉身,拖著沉重的步子,朝著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前廳走去。
---------------
舊耳房里,燕衡點起了油燈。
桌上擺著他的年飯:一碗白米飯,一碟肥多瘦少的紅燒r0U,一碟炒青菜,還有一小壺濁酒。這是侯府對低等仆役的年節恩賞,b平日強上許多。
他沒動筷子,只倒了一小杯酒。濁酒味道辛辣,沖入喉嚨,帶來些微暖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