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趙微和從一開始便沒想過要好好對待這肖家獨nV,從來只是為著自己的利益,說幾句花言巧語罷了,真有人為著這點甜棗賣命才是真傻子。”趙微和沒停,語氣鄙夷不止。
角落里的人終于忍不住,從黑暗中竄出來,躍過桌案,將茶幾上的燭火打翻,茶水全部傾灑滿車,一陣叮鈴哐啷器物碰撞的響動。肖遠掐住趙微和的脖子,將她手中的帕子打翻到一旁,活像頭吃人的狼一樣趴在趙微和身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腳上血跡斑斑的鐐銬早已解開,至少在剛才那段時間絕沒有可能依靠肖遠自己的力量解開,只能是上車之前鎖就已被人打開,肖遠剛才分明在裝。
車廂內頓時亂做一團,桐油打翻火焰迅速蔓延,竇司棋見趙微和朝著暗處伸出手,眼疾手快上前搶先一步把暗處的刀奪走丟到一旁,自己則上前去拉肖遠。
“唔……肖遠你放開。”趙微和臉憋得發紫,手腳亂揮一個勁捶在肖遠身上,可對方畢竟武將出身,妥妥當當練家子,又怎么是她打得過的,不過無用功。只是苦了竇司棋,拽著肖遠整個人貼著她,白白地腰上替她受幾拳。
這邊三人正在纏斗自顧不暇,一旁鴛鴦手里的麻雀嚇壞,吱哇著亂叫,從鴛鴦的手里掙脫出來,在車廂亂竄。車廂里空間小,鴛鴦跟著它的PGU也亂爬,好不容易逮住亂竄的狗崽,壓犯人一樣按住它的頭,那邊火勢眼見就要大起來,鴛鴦又著急忙慌拿起Sh布趁火勢還可以撲滅猛地蓋上去。
“唔!”趙微和已快發不出聲音,喉中卡出一聲悶哼,原本想要去找蒙汗藥的手又被打回來,只得伸向脖頸前去拽肖遠青筋凸起的手。
可肖遠哪有半分松手的意思?Si命掐住手下細弱脖子不放,直直掐出幾道YAn紅發紫的指痕。竇司棋實在沒辦法,默念一句對不住,趁著肖遠沒注意手臂回g勒竹她的脖子。肖遠命脈被抓,果然松手,趙微和得已逃離。
見趙微和已跑開,竇司棋猛然一踹想要反擊的肖遠,把她b回廂角,順手撿起一旁先時丟開的冷峻姬刀,冰涼刀鋒直指肖遠眉心。
“咳、咳咳咳……”趙微和的臉上恢復血sE,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子,咳得厲害。鴛鴦適時注意到,抱住已經冷靜下來的麻雀,將茶壺中僅剩的涼水倒進從角落撿回來的茶盞里,不多,只有小半盞,卻足夠趙微和緩過勁來。
趙微和接過鴛鴦遞來的茶盞,無聲地點頭,在口中描摹一句“謝謝”,不急著喝,待到自己慢慢平息下來才端著茶盞走向竇司棋和肖遠二人。
她將手中的涼水朝著肖遠青紫sE腫起的臉上。冰涼的水珠順著直指面門的刀鋒低落下來,滑過臉頰。分明是水,肖遠卻覺得像是把利刀順著自己的臉都剖開,絲絲縷縷發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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