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狀況叫在場每個人都始料未及,竇司棋深知此刻不是敘舊冷暖的時刻,攬過鴛鴦上車,朝著馭手喊:“走。”
窗外月光被濃密云層遮住,這在夏天是不常見的事,一般過了夏季梅雨期不會再有如此厚的云層的。車內的氣氛也隨著空中Sh漉漉的水汽沉郁下來,鴛鴦坐在竇司棋身邊,手里抱著麻雀,小家伙神情驚恐,畏畏縮縮地都在鴛鴦的懷中,兩只眼睛瞪得老大打量這個不熟悉的環境。
車內不知有竇司棋、鴛鴦和趙微和三人,在角落處還有個身影蜷縮著雙腿。竇司棋從未見過這人,但是看到她身上破爛的囚衣以及腳上還未來得及打開的鐐銬,也大抵地猜出來這是誰——正是自己唄李賢b著上書言事的肖遠。
可是肖遠怎么會在這里?趙微和不應該和李賢的人老Si不相往來,怎么會冒著危險下獄親身救人?
她一言難盡地扭頭看向趙微和,卻見對方的眼睛掙扎著落在肖遠身上,緊皺的眉頭顯示出主人心底的糾結。竇司棋輕輕嗓子,試探著朝趙微和道:“殿下,這是如何?”
趙微和扭過頭,看著竇司棋的深情沉默到極點,叫竇司棋不自知提起一口氣,自覺閉上嘴,低下眉,不敢直視。
“她一開始就是我和李賢爭奪的對象,”趙微和意識到自己表情過于威懾,匆忙上下開合眼皮解釋道,“李賢現在都自顧不暇,沒法子救她,只能我去。”
角落里的人聽到那個自己衷心追隨的名字,身T猛然僵住。
“她們一家都是武將功臣,對我兩人都是得力助手,只是從前我處理些別的事情,沒注意倒叫李賢撿了功勞。”趙微和從車廂暗閣中找出一匹手帕,又拿起一捧用玉瓶裝的秘藥,浸Sh天藍sE帕子,敷在自己臉上,“我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叫她好好明白誰才是真真該追隨的明主。”
竇司棋沒有回答,擰起兩GU秀sE眉毛,凝視著趙微和手上那塊Sh潤后暗sE的帕子。
那帕子下藏著一袋棕sE的藥粉,她想的不錯該是蒙汗藥。竇司棋在她打開暗閣時瞧見她另一只手極不老實地往暗處伸,那處該有把刀,想是一早料到可能遇見的危險,做好準備防身。
在忠犬前挑撥自己的主人一直利用自己,趙微和這明擺著是要激怒肖遠。竇司棋抿唇,看不出來這趙微和手段Y險到這個地步。
她又轉頭看向在車廂角落顫抖不止的肖遠,心中暗暗祈禱這人不要就這么輕易地中了趙微和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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