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見她沉默,自己倒也不疾不徐。
兩人雖都是熱鍋上的螞蟻,是朝臣的眼中釘、r0U中刺,但說到底,自己的處境b及沒有半點靠山的竇司棋來說,要好上千般,單是這皇帝唯一嫡出身份,未來的國君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屆時她便是這年幼長子后垂簾聽政的準太后。
只是皇帝這些天有意無意的壓制叫朝臣們云里霧里,雖然說傳位給旁系的概率很小,但有了前朝的先例,也非全無可能的事。如若真因幼子年紀尚小,傳位給他人,多年來苦心經營便功虧一簣,她心里沒底。
皇子派的人越多,對她才越有利。
她才不要當這深g0ng里的怨婦,她要做這天下的主人。
“如今,本g0ng身邊少了一個可供閑趣的人,麟兒也缺一個先生教書,敬仰衛下房狀元的身份,倒樂意麟兒同下房一道鉆研些古籍詩作,不知衛下房可有意做這太傅?”李賢上前一步,將一卷詔書遞與竇司棋。
那素布包裹的東西,一角還微微掉下來,好像是蟲子般,扎得竇司棋眼痛。
竇司棋接過,展開一看,赫然是以自己名義寫的薦師表,明明白白寫著自己向皇帝討要太傅的名號。這運筆的力道,和她在考卷上寫下的如出一轍。可她這近兩月連筆墨也不曾碰過,何來寫薦師表一說?
竇司棋猛然蓋住,五指緊攥住詔書,怒不可遏。
“你叫人仿了我的字跡?”
李賢面貌淡然,坐在一旁的主人椅上,還留著一盞下人留下的冷茶:“衛下房怎如此憤然?可知朝中臣子對皇妃大叫可是大不敬,衛下房莫非想要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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