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府上過去二三日,竇司棋因著前些日子已積了些時候沒上朝,此番又被封了中書舍人,自然沒有理由還待在家中,于是一連三日未在家歇著。好在有面桃與撿來的狗崽陪著,臥病在床的日子不算枯燥。
鴛鴦背上的傷口總算好了些許,也漸漸能下地走路了,每日得閑便再院中靜坐,看那狗崽歡悅撲騰著逗麻雀玩。
面桃汲了桶水要洗衣,過路時見鴛鴦和狗崽子玩得開心,忽而又想起這狗崽子是半夜里撿回來,該是還沒有名字,便隨口一問:“這狗崽子還未取名字吧。”
鴛鴦回過神,細細答:“嗯,還沒呢,沒想好給它取一個什么樣的名字,這幾天我哥不在府中,我有實在不知取一個什么樣的名字好。”
面桃將水桶放下,坐到鴛鴦一旁的石凳上:“不如從古籍里找個名字?我記得衛下房在書房里新覓得幾本古人詩卷,不妨我取來。”
鴛鴦眼前亮了,可旋即又扭捏起來;“還是不必了……我看這小東西挺喜歡同小鳥雀一道玩,g脆叫麻雀算了,聽著就好生養。”
面桃到無什么所謂,自己到底是客,主人家想給看家狗起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只是心里頭覺得麻雀這名字著實奇怪,哪有人會叫自己家養的狗鳥類名字啊。
她懶得想那么多,又歇了一會兒,自己提著水桶走了。
鴛鴦見面桃走遠,暗自里松了口氣,雖說自己現在是衛家的小姐,但身份、地位每一樣是自己應得的,世家小姐該會的nV紅并詩書一類她真一概不知,反而做些平常nV子涉獵不到的記賬一類,只怕說出去,衛下房家中的姊妹經商,是個人都要懷疑這其中緣由。
腳下滾來一團東西蹭自己的腿,鴛鴦低下頭,這才發現是麻雀,不知何時跑了過來,鉆到她裙下,狗嘴筒咬著自己的鞋尖不松口。
鴛鴦知它這是餓了,只好捏住小家伙抱起來,跑到廚房里找廚娘要點剩菜飯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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