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來了。
身T的潔凈感帶來短暫的寧靜,但這寧靜很快被心頭那塊沉重的巨石壓碎。白天母親離去時丟下的話語,像錄音帶一樣在腦中反覆倒帶播放。「斷絕關系」、「張家沒有你這樣的nV兒」、「好自為之」。每一個字,都淬著冰。
鬼使神差地,我m0索著,再次拿起了枕邊的手機。螢幕冷光在黑暗中刺眼。我點開那個早已靜音的家庭群組,最新的訊息停留在數小時前——是母親發的,只有一句話,@了所有人除了我:
「家榛的事,到此為止。以後誰都不要再提,就當家里從來沒有這個人。各自過好生活。」
下面,是弟弟迅速的「收到」,和妹妹一個沉默的「嗯」字貼圖。
沒有爭論,沒有疑問,甚至沒有多余的情緒。像通過一項例行決議,乾脆、徹底、冰冷。
到此為止。
從來沒有這個人。
明明已經知道結果,親眼看到這白紙黑字或許該說螢光藍字的宣判,仍像有人拿著鈍器,對著心窩狠狠重擊了一下。呼x1瞬間窒住,喉嚨緊縮得發痛。
我猛地按熄螢幕,將手機塞回枕頭下,彷佛那是塊燒紅的鐵。然後,我機械地、緩慢地轉過身,背對著簾子外陳姐可能的方向,將臉埋進枕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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