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誰叫我是哥哥呢?”
虞崢嶸的話說得很巧妙。
這句話明面上像是在說他作為哥哥,請妹妹吃飯是應該的,但落在熟知他X情作風的虞晚桐耳中,又有了另外一重意思——因為他是哥哥,所以雖然他對虞晚桐所做的事情感到傷心憤怒,但他卻依然不舍得真就這樣冷落了她,也為這段時間的冷淡感到歉意,因此主動破冰,又買衣服又訂餐廳的,希望能夠與她和好。
虞晚桐是這樣理解,也是這樣認為的——至少到酒店房間前是這樣。
虞崢嶸登了信息,從前臺拿了卡,就直接帶著她進了電梯。
電梯里沒人,一頓飯下來,虞崢嶸除了結賬的“提點”,再沒有其他的發難,虞晚桐于是不再拘謹,膽子也恢復了七七八八,此刻湊近了一點,雙手抱著虞崢嶸的手臂,踮起腳尖,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廓,笑嘻嘻問道:
“大床房還是雙床房呀?”
虞崢嶸垂眸看了她一眼,看著那雙眉飛sE舞的漂亮眼睛里毫不掩飾的狡黠,心道她這問的哪里是房型。
他和她出去旅游度假,一貫訂的大床房,只有那次教訓醉酒后的她,訂的是雙床房,那天激烈的情事,和后來被江銳查房的驚心,妹妹不可能不記得,她這是借著詢問房型來試探他的意圖,看他今天是真打算與她重修于好,還是抱著點教訓她出氣的意思。
他沒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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