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涼,穿件外套。”
他扣扣子的時候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鎖骨,指腹上的薄繭蹭過她細膩的肌膚,激起虞晚桐一陣本能的戰栗。
久違的親昵給身T帶來了熟悉又陌生的異樣感覺,她下意識地推開了他的手和外套,“我不冷,不想穿。”
虞崢嶸也沒有因為被她下意識的推開而傷心、失落,只是用手指蹭過她鎖骨邊緣,往下滑了一截,沒入她x前那若隱若現的G0u壑之間,語調越發輕柔,也越發曖昧:
“聽話……晚上有你脫的時候。”
虞崢嶸說的話像是一句對當下的總結,又像是對今晚可能發生的某些活動的一種預告,權看虞晚桐往哪個方向想。而他先前的曖昧舉動和暗示,顯然已經往這架本就不公平的天平更sE情的那一段添加了不少籌碼,而當他給虞晚桐看他已經申請下來的,她今晚的請假條時,天平徹底失衡,淪陷于的那一段,再沒有起復的機會。
虞崢嶸訂的餐廳從裝潢到飯菜擺盤都很合她的胃口,但她卻沒有像平時那樣拍照留念發朋友,甚至連飯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腦海里想的全是虞崢嶸到底在今晚準備了什么樣的“大餐”。
虞崢嶸看著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中了然,卻沒有點破,只是在結賬的時候故意“提醒”她:
“按理來說,這頓飯應該某人請我,不是嗎?”
但在虞晚桐做出反應之前他又很快地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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