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覺得讓虞崢嶸陪自己喝酒簡直就是天底下最令人煎熬的決定。
并不是因為虞崢嶸掃興,恰恰相反,是因為他太不掃興了,反而讓她心里有些沒底,總覺得哥哥是不是憋著什么壞等著遲點往她身上使。
尤其是在他剛說過那樣曖昧不明的話語之后。
這些酒是虞晚桐一邊翻菜單一邊點的,她把單子上自己感興趣的酒都點了一遍,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點多了。不僅多了,還是混酒,遠遠超出她那本就瘠薄,更因近日嚴格禁酒而下跌了一個大境界的酒量,真都喝下去……要命。
虞晚桐心虛地看了虞崢嶸一眼,發現他正巧低頭看手機,目光暫時未落在她身上,才若無其事地合上菜單遞給侍者。
“就這些吧。”
她的小動作并未被虞崢嶸的余光錯過。
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得他僅靠她偏轉臉蛋時掠過他手機上方的那一點發尾,就足以判斷她在做什么。
而他的手機里也沒有任何一條亟待查詢的新消息,他低頭只不過是不想讓她因為偷看被抓個正著,而將心虛衍變成惱羞成怒。
小兔子急了是會咬人的。
但他不想她在這里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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