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的眉心幾不可見的一蹙。
她沒和徐莫庭說過自己的名字,這準是喝醉后嘴巴不把門的柳鈺恬給她賣了。
虞崢嶸的眉心也是一簇,同為男人,他能看出徐莫庭看虞晚桐的目光絕不單純,眼底躍躍yu試的興趣幾乎要直接躍出水面。
徐莫庭也在看虞崢嶸,在評估和思考他和虞晚桐是什么樣的關系,畢竟以他酒吧老板閱人無數的眼光,很難看不出他和虞晚桐之間若有似無的曖昧,以及明顯極為親密的肢T語言。
尤其是虞崢嶸今天刻意貼合虞晚桐喜好的穿著打扮,以及鼻梁上架著的那副金絲眼鏡,落在徐莫庭眼里,赫然就是一個和自己撞了人設,但臉和身材隱隱更勝一籌,甚至和他心儀的目標關系都更緊密的、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沒有什么b這更能激起男人的勝負yu了。
徐莫庭試探X地微笑開口道:
“虞小姐,剛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作為道歉,你們桌的消費我請了。”
徐莫庭這一開口,卡座另一頭的幾個美nV原本就若有似無的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黏得更緊了,顯然是被徐莫庭的闊綽所驚我,尤其是他說的還不僅僅是酒水,而是消費,顯然就連卡座費用也包攬了。
而徐莫庭當著虞崢嶸的面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在炫耀財力和身份,那種獨屬于男X之間的競爭意圖已經表露無遺。
但聽到他這么說,虞崢嶸蹙著的眉心反而松了。
不是不在意徐莫庭所說的“剛才的事情”是什么事情,而是因為徐莫庭既然現在用這種方式來為那件事情劃下后續,就說明虞晚桐根本沒給他“有后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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