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我在外面和朋友打球——”
江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江銳的話,“你必須回來。我讓小陳去接你。”
說完江鶴就直接掛斷。
“C。”
江銳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強忍著現在就把手機摔掉的沖動,將黑屏的手機丟回挎包里,也沒心情打球了,和朋友草草道了個別,就往外走。
進到停車場,他開車下意識想往自己租的公寓去,但開到一半又y生生拐了彎——江鶴不知道他現在住哪,但待會兒會派警衛員來接,他倘若現在去了公寓,不就把地址暴露給他了嗎?
江銳想到江鶴,想到他那個新警衛員,心中又是一GU子火氣往上涌。江鶴的二老婆姓陳,他的新警衛員姓陳,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兩人之間多半有點親戚關系。
雖然江鶴不肯說,但江鶴托虞崢嶸打聽過,這親戚關系還賊近,江鶴的警衛員陳爽就是他那個后媽陳露怡的侄子,親的,正兒八經的親大哥的兒子。
能給首長做警衛員的都是人中龍鳳,像虞恪平的警衛員張琰,柳建華的警衛員柳弋yAn,哪個不是所在部隊的尖子拔上來的,畢竟是要在首長面前露臉的,各方面都得妥妥帖帖,只有身手是不行的。
陳爽雖然也是正兒八經的軍人,b他那小姨和表弟強點,但和張琰、柳弋yAn什么的還是b不了,要不是有江鶴和陳露怡,這種旁人搶不走的美差能輪得到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