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銳知道這個借口站不住腳也糊弄不住江鶴,畢竟江鶴眼盲心瞎腦子卻還在,換個手機號是多麻煩的事,麻煩程度和換手機完全不一樣,即便丟了手機也可以補辦手機卡。
果然,電話那頭的江鶴冷哼了一聲,語氣中的不滿之意溢于言表,甚至帶了點冷嘲熱諷:
“換了個手機號不記得告訴家里,倒是記得拉黑人。”
“我的電話,你陳姨的電話,你弟的電話你是一個沒落下,擱警察局學的反偵查的那一套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了是吧?”
江銳懶得接他這話,該有的憤懣,該有的不滿,早就隨著之前鬧過卻沒結果的嘗試散盡了,他拉黑他們也不過是嫌煩,就像拉黑小廣告推銷和電信詐騙那樣,甚至都沒有什么額外的情緒,就像揮揮手趕走一只討厭的蒼蠅那樣。
只不過這蒼蠅不只有一只,而是一群,而且怎么拍都拍不Si,還會自發的生出一堆破事——就像現在,和打不Si的蟑螂似的。
江銳閉了閉眼睛,將心中被江鶴的突然來電攪得再次翻涌起來的負面情緒壓下去,睜開眼時,已經又是那副平靜中帶著一點譏誚的不耐模樣。
“行了,你不是能打通我電話嗎?有什么事嗎?”
江鶴又罵了兩聲江銳對他這個老子的不恭敬態度,然后切入正題:
“今天你陳姨做了不少菜,晚上一家人一起吃個飯,你必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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