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年這幾日身子骨乏得厲害,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軟腳蝦,癱在炕上動彈不得。剛從那溫泉莊子回來沒兩天,原本還說是去散心的,沒成想回來就病倒了。說是病,倒也不發熱,就是聞不得一點油腥味兒,哪怕是平日里最愛吃的紅燒肘子,端到跟前也能讓他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杜鳴請了城里最有名的回春堂大夫來看。老頭子摸著胡須,手指頭在徐新年手腕上搭了半天,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看得杜鳴心里七上八下的。最后老頭子站起身,笑瞇瞇地拱手道喜,說是徐新年這是有了身子,喜脈。
送走了大夫,杜鳴樂得跟個二傻子似的,在屋里轉了好幾圈。徐新年卻是苦著張臉,趴在床邊上又是一陣干嘔。
“嘔——”
徐新年這動靜大得嚇人,感覺要把膽汁都給嘔出來。他眼角掛著兩滴淚,那是硬生生給憋出來的,臉色煞白,看著怪讓人心疼。
杜鳴趕緊湊過去,大手在他后背上順著氣,嘴里念叨著:“哎喲我的心肝兒,你慢著點,慢著點。這咋還吐成這樣了呢?大夫不是說了嘛,這是害喜,過陣子就好了?!?br>
徐新年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想說話,嗓子里又是一陣反酸,只好閉著嘴哼哼。他身上穿著件單薄的中衣,因為剛才那一通折騰,領口敞開了大半。杜鳴這一順氣,眼神就不自覺地往里瞟。
這一瞟不要緊,杜鳴的眼珠子頓時就直了。
原本徐新年身量就屬于那種看著瘦其實有肉的類型,這一懷孕,別的地兒還沒顯出來,這胸脯子倒是先發起來了。那兩團肉鼓鼓囊囊的,把中衣撐得緊繃繃的。特別是那領口敞開的地方,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肉,還有那兩點——
乖乖,那兩點奶頭咋變得這么大了?
以前徐新年的奶頭也就是指甲蓋大小,粉嫩嫩的??涩F在,那兩顆東西足足大了一圈,顏色也深了不少,紅艷艷的,像是熟透了的紅棗,又像是那剛摘下來的野果子,透著股子誘人的勁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