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的差事剛散,杜鳴也沒坐轎子,黑著張臉就回了狀元府。
新府邸氣派是氣派,朱紅大門,門口兩個石獅子威風凜凜,可杜鳴心里頭那股火氣怎么也壓不下去。今兒個三皇子那頭又來人送禮了,說是賀喬遷之喜,打開一看,好家伙,兩個水靈靈的舞姬,那身段,那眼神,透著股勾人的騷勁兒。
杜鳴隨手就把人打發到了后院劈柴燒火,眼不見心不煩。他在官場上混這些日子,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哪是送禮,分明是送眼線,送麻煩。他一邊往內院走,一邊解著領口的盤扣,心里頭琢磨著,外頭這些豺狼虎豹都盯著他這塊肥肉,家里頭那個傻乎乎的小東西,若是被人瞧見了,指不定要被怎么算計。
推開臥房的門,屋里頭暖烘烘的。徐新年正趴在窗邊的羅漢榻上剪窗花,聽見動靜,抬起頭來,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跟只沒斷奶的小狗似的。
“夫君回來了!”徐新年扔下剪刀,歡歡喜喜地撲過來,幫杜鳴脫外袍。
杜鳴低頭看著他,這人兒長得白凈,身上有股子奶香味,此時穿著件單薄的中衣,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膩的鎖骨。杜鳴眼神暗了暗,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徐新年驚呼一聲,紅著臉往他懷里鉆。
“今兒個乖不乖?”杜鳴聲音有點啞,手順著那軟乎乎的腰線往下滑。
“乖的,都沒出門。”徐新年蹭著他的胸口,軟糯糯地回道。
杜鳴心里那股暴虐的占有欲蹭地一下就竄上來了。這么個寶貝疙瘩,放在哪都不放心,非得鎖起來,拴在褲腰帶上,或者干脆藏進肚子里才踏實。他想起懷里揣著的那玩意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乖,那夫君賞你個好東西。”
杜鳴從懷里摸出一個錦盒,往桌上一拍。徐新年好奇地湊過去,打開一看,里頭躺著個精致的小玩意兒。純銀打造的,只有核桃大小,做工精細得很,旁邊還配著一根細長細長的銀針,在燭光下閃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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