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剛過,日頭毒辣辣地掛在天上,蟬鳴聲一聲接著一聲,吵得人心煩意亂。相府后院的主屋里倒是拉著厚實的簾子,隔絕了外頭那股子燥熱勁兒。屋角擺著的冰盆正往外冒著絲絲涼氣,讓這屋里頭顯得清涼舒爽。
徐新年坐在搖籃邊的一張矮凳上,手里拿著個沒做完的虎頭鞋,針腳細密。他剛生完孩子才滿月,身子骨還沒完全利索,倒是比以前看著更圓潤了些。那原本就白凈的皮肉,現在像是透著股子奶香味兒,一掐就能出水似的。特別是胸前那兩團肉,鼓囊囊地撐著衣裳,領口那兒扣子都快崩開了,隨著他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顫悠。
搖籃里的小少爺剛喝飽了奶,正睡得踏實,小嘴時不時咂巴兩下,嘴角還掛著點白沫子。徐新年看著兒子,眉眼間全是溫軟的笑意。他覺得胸口又開始漲得慌,那兩顆奶頭硬邦邦地頂著肚兜,磨得他難受。這孩子胃口大,但他這奶水更是足,一天不擠幾次就漲得生疼。
正琢磨著要不要叫奶娘進來先把多余的奶擠了,門簾子忽然被人挑開了。杜鳴大步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下朝回來的官服,一臉的汗氣。他一進門,揮手就讓跟在后頭的丫鬟婆子都退了下去,順手就把門栓給插上了。
徐新年剛要起身行禮,就被杜鳴擺手止住了。杜鳴幾步走到跟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徐新年胸前那兩團鼓脹的軟肉,喉結上下滾了一圈。他剛在朝堂上跟那幫老頑固費了半天口舌,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看見自個兒媳婦這副奶牛似的模樣,那股子邪火瞬間就變成了欲火,直往褲襠里竄。
“老爺……”徐新年剛開口,聲音就被杜鳴那粗糙的大手給捂回去了。
杜鳴彎下腰,湊到徐新年耳邊,熱烘烘的氣息噴在他脖頸子里:“噓,別吵醒了兒子。這小子好不容易睡著,讓他多睡會兒。”
徐新年臉一紅,點了點頭。杜鳴松開手,卻沒離開,反而直接轉到了徐新年身后。那雙大手順著徐新年的腰線就摸了上來,隔著薄薄的夏衫,一把攏住了那兩只沉甸甸的大奶子。
“唔!”徐新年身子一僵,嘴里忍不住漏出一聲悶哼。
杜鳴的手勁兒大,五根指頭陷進那軟綿綿的乳肉里,像是揉面團似的狠狠捏了一把。徐新年覺得胸口一陣酸麻,奶頭被搓得又癢又疼,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漲成這樣,還沒擠?”杜鳴壓低了嗓門,聲音里透著股子急切。他一邊說,一邊去解徐新年領口的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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