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年一看那繩子,腿肚子就轉筋:“夫君,別……別捆我,我怕……”
“怕?跟野男人勾搭的時候咋不怕?”杜鳴根本不聽他求饒,抓過他的兩只手腕,麻利地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那粗糙的麻繩磨著徐新年細嫩的手腕皮肉,疼得他直吸氣。
杜鳴把繩子另一頭往房梁上一甩,用力一拉。
“啊!”徐新年驚呼一聲,整個人被迫踮起了腳尖,雙手被高高吊起,舉過頭頂。身體被拉成了一張緊繃的弓,胸膛挺得老高,那兩顆乳頭隔著濕透的布料,硬挺挺地凸了出來。
杜鳴把繩頭拴在旁邊的柱子上,轉過身,目光在徐新年身上上上下下地刮。他走過去,伸手一把扯掉了徐新年的腰帶。
“呲啦”一聲,那條洗得發白的褲子被直接扒了下來,連帶著里面的褻褲也被拽到了腳踝。
徐新年下半身頓時涼颼颼的,那兩團白花花的大屁股蛋子就這么暴露在空氣里。他羞得滿臉通紅,想要并攏雙腿,可腳尖點地根本使不上勁,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反倒讓那兩團肉顫得更厲害。
“躲什么?剛才在村口不是挺能露嗎?”杜鳴站在他身后,大手在那圓潤的臀瓣上摸了一把。手感真好,又軟又彈,跟剛出鍋的白面饅頭似的。
可一想到這屁股可能被別的男人看過,杜鳴心里的邪火就壓不住。他揚起巴掌,照著那左邊的屁股蛋子就是狠狠一下。
“啪!”
這一聲脆響在空蕩蕩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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