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你是不是還要跟這野漢子聊到天黑?”杜鳴咬著牙,他也不管徐新年踉踉蹌蹌能不能跟上,拽著人就往村里拖。
“哎,杜哥,你慢點,新年他累了一天了……”趙鐵柱在后頭喊了一嗓子。
杜鳴猛地回頭,那眼神兇得像要吃人:“趙鐵柱,管好你自己的眼珠子,再亂瞟,我給你挖出來喂狗!”
趙鐵柱被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杜鳴把徐新年拖進了那扇漆黑的大門。
“咣當”一聲,院門被狠狠甩上,緊接著就是落鎖的聲音。
徐新年被甩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他揉著發紅的手腕,怯生生地看著杜鳴:“夫君,你這是咋了?鐵柱哥就是幫個忙……”
“幫忙?幫到床上去了?”杜鳴幾步逼近,一把揪住徐新年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你那腰是給他看的?你那笑是給他看的?徐新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的人?”
徐新年臉嚇得煞白,哆哆嗦嗦地說:“沒……沒有,夫君你別多想……”
“我多想?”杜鳴冷笑一聲,那笑意卻沒達眼底,“今兒我就讓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這身騷肉到底該給誰看!”
說完,他拽著徐新年就進了堂屋。堂屋正中間那根房梁上,平時是掛臘肉的,今兒倒要掛點新鮮玩意兒。
杜鳴從角落里翻出一捆粗麻繩,那是平日里捆柴火用的,粗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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