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決定再正確不過了。他再一次對自己確認道,目光如同纏繞的絲線,密密地裹住床上那具再無反抗意識的身體。
快感連連,這一次高潮異常猛烈,持續時間也遠超過往。他仿佛要將自己全部傾注進許梵體內。
精液一波接一波涌出,幾乎令許梵窒息。待這洶涌的浪潮逐漸平息,宴云生也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他拭去眼淚,緩緩拔出仍沾著白濁的陰莖。
年輕人學得很快。他模仿戴維的樣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將殘留的精液與唾液一并抹在許梵白皙的臉頰上,好似對方是一張廁紙。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開手,輕撫許梵柔順的頭發,用近乎寵溺的語氣夸獎道:「真乖······」那口吻,像在獎勵一只聽話的小狗。
異物終于離開,許梵難受地咳了兩聲,喉嚨火辣辣地疼,泛著一股腥甜。他無力地抬手,用手背胡亂擦去嘴角和臉上的液體,低垂眼簾,大口喘息,努力平復被過度擴張的喉嚨。
他已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回應宴云生的話。
宴云生雖年輕氣盛,但昨晚已射精三次,今晚又發泄一次,此時也感疲憊。他打了個哈欠,含糊道:「困了,睡吧?!?br>
說著便側身躺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許梵上來。
許梵順從地枕著他的手臂躺下。宴云生隨手搭著他的肩,帶著倦意閉眼,很快沉入夢鄉。唯有許梵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用淫藥潤滑過的后穴未經性交,持續傳來難以名狀的瘙癢與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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