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的喉結滾動,難耐地發出一聲悶哼,極致的快感讓他淌下滾燙的淚水,也將熾熱的精液盡數射入許梵喉嚨深處。
灼熱的液體燙得許梵喉嚨陣陣痙攣,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滑過眼尾,無聲地洇濕了枕頭。
宴云生無聲地注視著身下的人,許梵的眼神依舊空洞麻木,卻已不見先前的抗拒與掙扎,只是乖順地張著嘴、放松喉嚨,任由他肆意妄為。一種深沉而復雜的滿足感如暖流般在他胸中蔓延。
命方謹將許梵送來天堂島,或許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也最明智的決定。
起初或許只是出于一種近乎殘忍的占有欲——他要這個人再也飛不走,眼里再也看不見別人,連掙扎的力氣都被徹底剝奪,只能棲息于他掌心方寸之地。他厭極了許梵身上那種脆弱的清高,那點不肯屈就的倔強,像一層薄冰,讓他總想親手把它敲碎,看看底下是不是也藏著滾燙的、可供他拿捏的軟肉。
而現在,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層冰殼是如何被一寸寸打碎、融化,看到那雙曾經寫滿抗拒和恐懼的眼睛,是如何逐漸變得空洞、麻木,最終只余下乖順的依賴。許梵學會了張開嘴,學會了放松喉嚨,學會了用顫抖的身體承受他給予的一切,甚至學會在他撫摸時下意識地貼近。
這種徹底的掌控感,令他沉醉。許梵不再是一具只會掙扎和哭泣的軀體,而成了一件正在被他親手打磨、塑形的作品。天堂島的「調教」抹去了所有他不喜歡的棱角,催生出了對方最渴望的依附。這過程本身就像一場酣暢淋漓的創作,而他,是唯一的執筆人。
他甚至從中品出了一絲別樣的「溫情」。瞧,現在多好。許梵因為被徹底電擊,不會再想著女人,待在他身邊,承接著他的欲望和庇護,這就是許梵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歸宿。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提前剔除了所有會傷害他們之間關系的可能性——用一種看似殘酷,卻絕對高效的方式。
宴云生的指尖無意識地捻動,仿佛還能感受到許梵發絲的柔軟和喉嚨的溫熱。一種近乎得意的情緒在他心底滋長。看啊,只有他才能讓許梵變成這樣,也只有他,才該擁有這樣的許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