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呼吸一窒,恐懼與恨意如野獸般撕咬心臟。他死死咬住牙,逼自己冷靜。
是啊,他有的選嗎?生死早已握在他人手中。死亡或茍活,不過是宴觀南給予形式上仁慈的選擇。
他不能死。至少現在還不能!
在沒有親眼看見這群惡魔遭報應之前,他絕不能死!
「我選······第二條路······」聲音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嘶啞,絕望。
宴觀南滿意地笑了,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語氣淡然:「你穿裙子比褲子順眼,以后就都穿裙子吧?!?br>
說完,他轉身離去,再無多言。
許梵頹然跌坐在地,恐懼、屈辱、憤恨······種種情緒交織成網,幾乎將他勒斃。他死死咬著唇,任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為什么?他究竟做錯了什么,要遭受這一切?
「許同學,別發呆了,宴先生走遠了,你該和他回家了?!狗街斦驹谔追块T口,假惺惺地嘆口氣,「提醒」道。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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