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許梵像聽到極可笑的事,慘然一笑直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恨意洶涌:「你會把自己的戀人送進天堂島那種地方嗎?宴云生欺我、辱我,只把我當作一條狗。」
「看來你恨透他了。這樣也好。如果云生只是玩玩,我可以睜只眼閉只眼。但他為你做得太過火,我絕不允許你——成為他的污點。」宴觀南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給你兩條路。」
「您說。」許梵垂著眼垂首。
「第一,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我保證過程沒有痛苦。我會給你父母一筆足夠安度晚年的錢。」宴觀南的聲音平穩(wěn)得像在討論天氣,卻字字冰冷如刃:「第二,一輩子活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下,我要確保你永遠不會再和云生有任何牽扯。」
許梵愣愣地望著他,仿佛無法相信有人能如此輕易決定他人的生死。宴觀南,看似溫文儒雅,骨子里卻如此冷酷。
見他遲遲不答,宴觀南眼中未見波瀾,只淡淡重復(fù)道:「選。」
「我······」許梵咬緊下唇,臉上血色盡失,掙扎與恐懼清晰可見,犧牲生命還是自由?
「很難選?」宴觀南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邁步走近,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那我?guī)湍氵x。」
他伸手抬起許梵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我其實很欣賞你。死了未免可惜。不如留下來,活在我的監(jiān)控之下,錦衣玉食自不會短你······」
許梵被他捏得生疼,卻倔強地一聲不吭,只用一雙盈滿恨意的眼睛死死瞪著他,仿佛要將他撕碎。
「不愿意?」宴觀南不怒反笑,饒有興味地端詳他,像看一只徒勞掙扎的幼獸:「那就只能消失了。你這么年輕,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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