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一天,許梵沉默地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浴室地面上,熟練地為自己進行日常的「清潔」四件套。
或者說,今天只能完成三項——那根禁錮著他排尿自由的貞操鎖,鑰匙不知所蹤,無法排泄尿液讓他的小腹異常鼓脹,緊繃的皮膚下是難以忍受的酸脹感,如同一個畸形的、懷胎三月的孕婦。
他挺著這沉重不適的「水肚」,赤裸著爬行至三樓會客廳門口。一個锃亮的狗食盆早已擺在那里,里面盛著顆粒飽滿的頂級進口狗糧和一小盆牛奶。狗糧散發著真實的肉香與谷物甜味。
許梵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緒,沉默地將臉埋入盆中,機械地咀嚼了幾口,維持著最低限度的能量補給。至于牛奶,面對已不堪重負的膀胱,他連碰都不敢碰。
衣帽間里琳瑯滿目,宴云生正對著落地鏡整理衣著。
許梵安靜地爬行過去,最終跪坐在他腳邊。他猶豫了片刻,才喉結微動低聲開口:「您······昨天說過,今天會讓我去學校的······」
「我?」宴云生轉過身在許梵跟前站定,一只手抬起許梵的下巴,挑眉道:「騷母狗該用什么自稱,說清楚!」
許梵的臉色愈發蒼白,蒼白的嘴唇抖動,艱難得重復了一遍:「您昨天說過,今天會讓騷母狗去學校的······」
承諾的確出自宴云生之口。但昨日他是被捧在心尖上的「老婆」,與今日腳下這個恢復身份的「玩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宴云生瞥了一眼旁邊未動的牛奶,逗弄寵物般揉了揉許梵的頭發:「怎么不喝主人賞的牛奶?不喜歡?讓我想想······騷母狗是不是其實是想喝點別的?比如······主人的晨尿?」
許梵跪在地上,全身難以抑制地微微發抖。他明白,這就是交換的條件。他閉上眼復又睜開,里面是一片死寂的灰燼:「騷母狗······想喝······求主人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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