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熹微的晨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悄悄潛入房間時,它如同一位溫柔的窺探者,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狹長而朦朧的光斑。
許梵側趴在凌亂的床鋪深處,呼吸平穩而綿長,似乎正沉陷在無夢的安眠中。他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小片柔軟的陰影,隨著每一次呼吸極輕微地顫動。光潔的脊背上,星星點點的紫紅色吻痕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格外顯眼,成為昨夜瘋狂與纏綿最直白的注腳。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身后的宴云生。他一身的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朦朧晨光中散發著蓬勃的、幾乎帶有侵略性的雄性氣息。一條強壯有力的手臂正占有性地環在許梵纖細的腰間,將人毫無縫隙地圈錮在自己溫暖結實的懷抱里,呈現出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他的臉頰親昵地貼著許梵微涼的后背肌膚,臉上洋溢著全然的饜足與一種近乎單純的平靜幸福,仿佛僅僅是這樣擁抱著,便已心滿意足。
因為心里始終記掛著要帶許梵去醫院做檢查的事,一向貪睡賴床的宴云生,今日竟破天荒地醒得格外早。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環抱的手臂,將懷里的人更深地擁住,然后才緩緩睜開眼。初醒的朦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落在許梵安靜側顏上的、幾乎能溢出來的溫柔與寵溺。他靜靜看了片刻,才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無比的珍視,順著許梵光滑的脊背曲線輕輕向上撫摸,那觸感流連忘返,如同鑒賞最頂級的絲綢,指尖所過之處,激起對方皮膚一陣細微得難以察覺的戰栗。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許梵柔軟略顯冰涼的臉頰上,用指腹極輕地摩挲著。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觸到許梵的耳廓,用那剛睡醒的、沙啞得格外性感的嗓音溫柔低喚:「老婆······醒醒,該起床了?!?br>
許梵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底還蒙著一層未散盡的惺忪睡意。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窗外——天色才剛蒙蒙亮,一片灰藍朦朧。
「這么早?」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重的睡腔:「學校都還沒開門吧······」
宴云生被他這副全然不設防的迷糊樣子逗得心底發軟,低笑出聲。他手指溫柔地插進許梵柔軟微涼的發絲間,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像是在安撫一只慵懶的貓,耐心解釋道:「明天我們再一起去學校。今天我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檢查完了我就安心了。」
「哦?!乖S梵像是被順毛撫摸的貓兒,乖順地點點頭,又下意識地往溫暖的被窩里縮了縮。
「我有東西給你?!寡缭粕旖青咧鴾厝岬男σ?,像是迫不及待要獻寶的孩子。他翻身下床,精壯的身軀在晨光中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走到衣帽間,很快拿著一個未拆封的嶄新手機盒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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